四下张望,满眼皆是造型各异的花灯,沈白指指这盏,指指那盏,挨个讲给他听。他一手拿了好多东西,糖画化开的糖稀、炸油糕淌下的油脂,流到指头上,好香,又好甜,到处皆是亮堂堂的,耳畔笑闹不绝。岸上的灯火落进水中,几乎叫人分不清哪里是岸,哪里是水。 “灯会好看吗?”沈白问。 “……好看。”景霖略一迟疑,旋即重重点了头。 这就是人间。 是滚滚红尘,是扬花紫陌。 是万家灯火,是风月无边。 好看,真是好看。 …… “好吗?”沈白催问他,见他发呆,夺了他手里挖圣代的小勺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 景霖将思绪从千年前的记忆中抽出,怔怔地瞧了沈白片刻,随即抿了抿唇,重重点头。 “好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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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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