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身后,看细碎的月芒温顺流淌在他湿润的卷发上。 “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?”我问他。 高大的身形稍稍一顿,却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,他的手温热,温度却无法从指腹传达。 我现在浑身发冷,分不清刺骨的凉意是来自于这冷夜,还是我心里的某些事。 “扎克索!你说话。” 我站在原地,任由他将我的腕骨扯得生疼,比起这种疼痛,我更多是感到一种无力的沮丧,“说话啊,你明明懂得梁国话,早就知道我要回梁国!为什么我怎么求你,怎么和你解释,你都装听不懂?这样耍我让你很开心吗?” 固执向前的人终于停下,他转过身来,深褐色的眼睛在暗处像两块未曾打磨的旧琥珀。 他看着我,哑了似的,比墙还沉默。 “为什么不说话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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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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