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德朝他做了个鬼脸: “你的幽默感是跟着那个黑黢黢的家伙一起烧掉了吗?我可没有自我了断的爱好,从来都没有。” ——最多也只是打算一睡不醒,结果被神盾局从地底下非常不礼貌地挖了出来而已。 顿了顿,精灵先生在心里这么补充道。 “……看来等我们回去,我得好好跟你聊聊。” 表情在生气和好笑之间来回变化了很久,最终终于定格在后者上。史蒂夫·罗杰斯一把抓住他在自己脸上像撸狗一样乱蹭的手,拎在半空想了好一会儿,似乎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,只好又悻悻放回了原处:“我起码得确定你到底是在吓唬我,还是真的这么想过。” “我就算想过,现在也舍不得那样做的。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,嘉洛德挑起眉:“你得对自己有点信心。” “但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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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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