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是红笔。 没规定在哪写,所以周明夷身上与腿上有十来个正字,像恶魔的纹样,随手一擦周边就拉出红痕,衬得他皮肤白油一样润。 谢自恒顶着一头湿发,伸手揉抱他的腰,他成了急涩的饿鬼,压抑着呼吸,求周明夷脐自己。 不管是吻还是拥抱,只要是周明夷给予他的,都能让他满足。 周明夷浑身都是酒水,谢自恒舔不干净,一面倒,一边喝,他觉得周明夷变成了源源不断酒泉。 他看周明夷的脸,周明夷的目光没那么清亮了,可里面藏着可怕的钩子,是催命符与魅惑咒,迫使谢自恒拿着项圈给自己戴上,把系带交到他手里,他的视线情不自禁落到周明夷被吸肿的唇珠上,舔着唇,还想亲。 周明夷双腿舒展开,胳膊抱着他脑袋,他醉醺醺的,让说什么都说出口,甚至被说騒也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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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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