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棠说:“贞贞告诉我的。” “大概是哪次喝多了,她翻了我外套。”赵平津斜睨她一眼:“人家比你聪明多了。” 西棠瞪他一眼:“最后一面了,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?” 赵平津骤然沉默了,嘴唇深深地抿了起来,眉头深锁,一言不发,那是受到重击之下,最极端的防御姿态。 西棠声音放得更柔了,轻声细语地跟他说:“你结婚了,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。” 赵平津起初不肯说话,西棠就执拗地等着,等了很久,终于听到他答应了她一句:“好。” 西棠一直绷着的神经,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,她以为自己会轻松,心脏却无法控制地在紧缩。 赵平津深深地吸气,终于开始说话:“以后,把烟戒了吧,对身体挺不好的。” “嗯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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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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