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被他直勾勾的视线看得实在不好意思,心律也变得不齐整起来,伸了小手想要去挡。 被男人握住手腕,另外一只手勾着她的细腰又往前凑了一寸,正好落在他薄唇上方的位置。 从她的视角往下,几乎只能看见男人的头顶一块。 “把被子盖好。” 傅闻洲的声线低沉,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娇嫩的穴口处。 鼻尖也是她的气息,有些腥甜的味道,飘散出来,那小穴一张一缩的,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等着人去喂。 宋枳徽手指捏着被子,盖在肩上,将两人所在的这一处都包裹了起来。 她只能看见他在她身下的场面,而他眼前所视的范围也只有她的小穴。 小穴被他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,似乎又有些控制不住,小口小口的嘬着,饥渴难耐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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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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