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一双黑眸里倒映出她的影子,整个人温柔得, 像画里才会出现的人。 他骨节修长的宽大手掌,轻轻握住了姜绒白皙纤长的手指:“嗯, 怎么啦?突然叫我的名字。” 那一瞬间,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,可她没有再退缩, 纵使耳根发热。纵使活到现在, 她从未主动向任何一个人, 开口表白过。 “我有件事, 一直没有告诉你。”姜绒抬头看着他, 缓缓说道。 陆沉渊的目光, 明显沉下来, 多了一丝紧张,变得严肃和专注:“你说。” “我以前以为,这辈子让我爱上一个男人,是一件很困难,甚至不可能的事。” “因为我知道, 纵使外表再大大咧咧,我从来没有克服过内心的恐惧。” 她望着他眼睛, 低声说, 语气认真而诚恳:“所以我一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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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