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展开索然无趣的天界生活,他所到之处必有曼华公主,他所调情的对象必成焦仙人,为了避开公主的缠扰,只好进驻塚国寒峰宫,与好友把酒当歌,消磨时光。 然而,曼华又怎会放过能逮到心上人的机会,只要腾一腾云,翻一翻墙,轻而易举就闯进好友曼邢的宫殿,顺势把通传步骤也省却,压根儿无视塚国七皇子宫殿的规条。 打从泽津常驻寒峰宫一刻起,三天两头儿,地面上便被雷击轰出深坑,填坑,渐渐成为寒峰宫僕人的日常工作之一。 今天,与往常一样,一道雷光笔直打进寒峰宫,儘管大家对此好像已经习以为常,但还是有一个人每次都被吓得半死,他,就是最近出生的小皇子曼弦,落雷声适才消散,小皇子的哭声已震撼整个宫殿。 「兄弟,抱歉,此处不宜作藏身之地,改日相约喝酒赔罪吧!」 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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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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