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着她的反应。 南昭摇头,又点头,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,“…别问。” 宋枝低低地笑了,吻了吻她的肩胛骨,“你好可爱,南昭。” “闭嘴…”南昭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却没什么威慑力。 当真正结合的那一刻,两人都僵住了。南昭攥紧了床单,指节泛白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。 其实,她超怕疼的。 “疼?”宋枝立即停下,担忧地看着她。 南昭摇头,把脸埋得更深,“…继续。” 这个过程并不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唯美,更多的是生涩和试探。 宋枝的动作很温柔,时不时停下来确认南昭的状态。而南昭则一直红着脸,偶尔因为不适而轻哼,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住。 “南昭,”宋枝轻声唤她,“看着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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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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