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像一场疯狂的余韵还未散尽。 我、周倩姐、林思思、陈瑶挤在一起,光溜溜的身子贴着彼此,皮肤凉丝丝的,又带着点黏腻的热。 浴缸里的荒唐结束后,我们洗了澡,拖着软绵绵的腿爬上床,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,没说几句话就沉沉睡去。 床上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周倩姐侧躺在我旁边,白嫩嫩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乳晕粉嫩嫩的,像两圈淡粉色的花瓣,乳头粉乎乎的,像两颗小樱桃,软软地垂着。 林思思蜷在我另一边,白嫩嫩的皮肤像瓷器,胸脯圆润得像两个小馒头,乳头粉红红的,像两粒小糖豆,贴着我的胳膊。 陈瑶睡在最外边,小麦色的腿搭在我腿上,阴毛浓密得像一片小丛林,睡梦中还哼了哼,像只懒洋洋的小猫。 我躺在中间,小弟弟软软地垂着,红通通的顶端贴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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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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