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我刚刚不小心推的,我心里自责的厉害,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 “不用,房间里就有红花油,咱们回去。”妈妈挣扎了一下,搂着我的脖子道。 “好吧。”我心里有些不情愿,一想到家里还有小姨心里就慌得厉害,两个女人要是碰面了那岂不成修罗场了。 这可怎么办,我的心里一慌,但是纠结也解决不了问题,总还是要面对的,算了,硬着头皮上吧。 幸好当我推开门的时候,一个人也没有看到,小姨不知道去哪里了。 我轻柔的将妈妈放在沙发上,听从她的指挥将电视柜里的红花油拿出来。 “妈,我替你揉揉。”我蹲在地上,将她的脚抬了起来,她裙子穿的短,一抬脚就能看到裙底下的神秘风景。 揉搓着她的脚腕,我的动作逐渐的不老实了起来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