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那颗树,以及树下被阴影遮蔽的长椅。 他也笑了,“现在继续往前骑吧!” 山地车继续稳稳地往前走,陈礼谨这次没有闭上眼。 他安静地抱着林随然的腰,看着一路街景变换。鲤州城区带着特有的古韵气息,他们路过红瓦白墙和屋檐上的浮雕,又路过一排商铺。有新的店,有旧的店,交错排列在一起。 林随然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,他在附中门口停下车。一中的校园古色古香,充满了历史底蕴,附中就更现代简约一些。 陈礼谨轻轻说,“这段路好长啊。” “那时候也觉得很长。”林随然看向同样空荡的附中,柔声说,“但是刚刚又觉得,好像也没有那么长了。” “阿然哥哥。”陈礼谨唤他,“我还想去摘枇杷。” “.......” 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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