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也是忽然起来的,刚才站在台上弹吉他的时候,音乐节场地周围有提供塑料雨衣,这样视线扫下去就更加变成影影绰绰的一片。 祝汐会在那片人群里吗,有那么万分之一秒,这段意念在如潮的雨声里忽然地放大,仿佛一片寂静里闪出乍然的白光。 如果指针在这一刻被拨回另一个方向,这一次是不是就能通向不同的结局。 “而且这次不是在海边。”李信年飞快地补充。 这样祝汐就笑了一下。大学的假期会比较漫长,李信年之前看过他的课表,今天之后这个学期就差不多收尾,然后要一直到年后二三十天的样子才返校。 · “我本来以为,你要说过年带我去见家长。”祝汐慢条斯理地说。 啊这个……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李信年噎了一下:“反正时间不冲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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