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“是她带我一起去的,我缺工作,正好这里给的工资很高……我以后会小心的。” “嗯,找兼职去正规的地方,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找,还有,离你那个脑残室友远点。”只是嘱咐了几句,并没有提及昨晚为了把她带回来可是消耗了几天的零花钱。 元舒不再说什么,不知道有没有用心听进去,还是被靠近的猫咪吸引了注意力,选择低着头对着同样一脸懵的小猫点了点头,然后赶紧撤离。 虽然没摸到多少有点遗憾。 又是一段日子,其实江尧也很忙,偶尔有时间想见一见元舒都被她用些不重要的借口搪塞过去。 接连几次后江尧直接不理她了。 只持续了三天清净对话框就又冒出来了信息。 不过不再是随机刷新的‘你在哪?有没有空?’的询问,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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