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鹿星辉对着镜子扒拉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。 一片片浸润的红色点缀在瓷白的皮肤上, 看上去扎眼又暧昧。 而始作俑者只是窝在床上刷着手机,闻言抬了下眼皮。 自己也就是稍微用了点力而已,原本想种个草莓的,结果技术还不到位给鹿星辉咬的一块一块的。 “我下次注意。”她说了一句。 技术这方面, 虽说她没有天赋, 但熟能生巧啊。 “……”鹿星辉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,不知道该怎么吐槽。 “宝,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 “那我是什么样的?”温泠月抬头,眉头抬起又放下。 “你以前啊,撩一下就脸红, 亲一口就害羞, 现在……啧。” 鹿星辉啧了一声, 那意思多少有点怪异。?...
...
...
...
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