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液,黏腻、潮湿,因为这个吻而情动。 “不准说!”一种天生对于性事讳莫如深的基因在作祟,连歆受不了这么直白的荤话,只想让他赶紧闭嘴,可她组织不好语言,只得用行动阻止。 她并拢了双腿夹紧贺行舟的腰,没头没脑地捧着他的脸又开始亲吻。 可他挣扎着偏过头,她又覆唇上去,伸着湿热的软舌,去舔男人凸起的喉结。 贺行舟被她没有章法地挑逗着,已经完全勃起,粗长的一根硬物顶在牛仔裤的档口,憋得生疼。更何况,还有源源不断的热液粘腻在上面,隔着两层布料,他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。 车里的空气开始不够用,两人都喘得很厉害,贺行舟终于从连歆这一偏执的缠吻中脱身片刻,手掌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腰:“为什么不让我说话——” 连歆的双腿已经软了,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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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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