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,将被他赶到一旁,快要掉下桌面的碟子端走了。 “给你剥了也没见你吃多少。” 付野把剩下的半碟瓜子仁吃完了。 云稚在摆弄一些红纸,这是之前写福字和对联时候剩下的。 付野看到云稚写了两张他看不懂的文字,应该是甲骨文。 洒了金粉的红纸上,字迹规整娟秀,十分赏心悦目,付野问:“写的什么?” “我的新年愿望。” 一大早云稚就把之前做好的河灯找了出来,就等着晚点去前湖里放了。 象形文字领域是付野不曾涉猎的,他端详一阵,确实看不懂,便俯身揽住云稚的腰,将他搂进怀里,轻轻蹭了蹭:“什么愿望,告诉我。” 说得好像,只要云稚说出来,他就能够帮忙实现一样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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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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