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,但是床上还是铺上了干净整洁的床单,换上了新的被罩。 窗户是向外开的老式木窗,装上了透明的玻璃,让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。 在窗户下面是一张有些破旧的木桌,上面摆放着林文修小时候的照片。 林文修将相框拿起来,里面的小孩子抿着嘴唇,尽管眉眼精致,却冷若冰霜。 程清嵘站在他的身旁,微微倚着他:“上次来的时候没看见这些照片。” 林文修微微一笑,他现在笑起来的时候要比以前多很多,但是程清嵘总是觉得他笑的似乎别有深意。 “我让外婆摆出来的。” 林文修伸手拿起另一个相框,那里面除了脸庞稚嫩的小林文修,他旁边还有一个小男孩,瘦瘦小小的,也固执地凑到林文修面前,装模作样的跟他挨在一起,微微倚着他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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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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