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桥比他更适合穿这种样式的衬衣。 只是现在的池雪焰无心去想这一点。 潮水与话语一并席卷了他。 “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不喜欢女生的?” “忘了……”彻底失神的人喃喃着,“真的忘了。” 生理性的泪水滑入秾艳的发丝,在枕畔洇出似有若无的湿润痕迹。 潜意识里,他知道对方在意的原因,于是又凭着本能轻声补充:“不是因为对别人动心,我没有喜欢过其他人。” 渐渐地,他觉得现在说话好累,皱着眉抗拒道:“……我不想再回答问题了,贺桥。” 再次落下的吻轻柔地啄过颊边的泪水。 “好。” 贺桥便不再问了。 他开始不需要回答的陈述。 “婚前协议要作废,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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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