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音继续说,语气里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平静回望,“总是怯生生的,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影子,躲在角落,希望谁都不要看见我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温斯野低声应道,手臂收紧了些,“所以,我总想给晚晚双倍的、我们曾经或许都欠缺的那种……毫无保留的安全感。” “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,让她知道,她永远有退路,永远被深爱。” 温棠音望着窗外遥远的灯光,忽然轻声笑了出来。 “笑什么?”温斯野低头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。 “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。”温棠音的声音里带着回忆的微光,。 “我们的妈妈带你来到我面前,白衬衫,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声音清朗举止彬彬有礼。那时候觉得,这个学长真是……温润如玉,像书里走出来的小王子。”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