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吉洛。 他姿态谨慎,一双小臂铁箍般勒住安吉洛单薄的上半身,不许安吉洛瘫倒。 由于成结导致的、某种扭曲且不可理喻的占有欲,此时此刻他嫉妒任何碰触到安吉洛的死物。 包括地板、水杯、衣物……乃至枕头、被褥。 好在这种间歇性精神病的持续时间不长,仅在成结后短暂发作。 “可是我想喝水,我口渴……”安吉洛虚弱地伸手摸索水杯。 “我喂你。”伯爵执拗道,“我就是安吉洛的水杯。” 他抢先拿到水杯,仰头灌了一口,低头吻住安吉洛。 “唔……我还想休息,我很累,我想躺下。”伯爵显然对喂水不在行,安吉洛的嘴唇与下颌泛起一片湿淋淋的水光,他清楚伯爵这些“病得不轻”的举动是狼人习性的表现,因此他没怎么抗议,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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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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