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上海。 退学后,他切断所有外界联系,背着琴盒只身坐上去往郦镇的火车, 在2010年初雪时抵达目的地。 同是南方,郦镇的贫寒无处藏匿:总是断网的微弱信号、爬满铁锈的站牌、以及坑坑洼洼的灰石路面。 奶奶居住的旧屋坐落山腰,徐砚白沿山路向上,意外撞见清瘦女生正拖着笨重的推车艰难前行。 圆木轮在青石地砖发出刺耳噪音, 短暂僵持后,不堪重负脱手。 徐砚白快步上前扶稳, 调整步调配合女生速度,看着女生紧绷的肩膀和后背一点点放松,纷扬细雪挂在她乌黑的发丝。 推车停在平地岔路口,女生转身的瞬间,徐砚白第一反应是他没戴口罩。 预想中厌恶的表情并未发生,年龄相仿的女生只是有些意外, 滚圆的眼睛蓄满夜幕碎光, 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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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