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早就回来了,此时他正得意地搂着黄色波点裙女孩的腰,在沙发的角落里,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 白厌尘脑中的思绪杂乱得像打了几十个死结的毛线团,不仅捋不顺,而且还捋烦了。 他伸长腿用脚尖踢了踢红毛的小腿,连踢了十几下,红毛这才扭过头看他。 红毛脸上荡漾着春情,他怀里的女孩也是,略带羞涩的将头靠在他肩上,挡住了白厌尘打量窥视的视线。 “什么事?”红毛的手搭在女孩颈侧,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,不忘安抚她的情绪。 极其熟稔的调情动作。 “你现在什么感觉?” “……遇到命中注定之人,心脏一箭被丘比特射中,瞬间坠入爱河的感觉。” 白厌尘看着笑作一团的两人,嘴巴又黏黏糊糊粘在一起,他抬起脚对准红毛的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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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