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抚摸她薄薄的眼皮,红晕淡了不少。 “眼睛疼不疼?” “还好,有点干。” “脚还疼不疼?” 她摇头:“没感觉了。” 程泊樾神情松弛下来,一边开玩笑哄她开心,一边云淡风轻护着她:“回头我跟老爷子说,让他别跟林叔下棋了,两国断交。” 噗。温听宜软乎乎笑了。 她搂住他脖子,对他的依恋毫无保留。 后排开了遮光装置,挡板也升了起来,在正午时分隔出一个昏暗世界,越是看不清彼此的细节,体温就越是紧紧相贴。 程泊樾缓缓摩挲她脸颊,低了点头,渐沉的气息拂落在她耳边。 霎那间温热蔓延,她耳根子发烫,直到他压抑不住情动,撩开发丝吻她泛红的耳垂,她缩了缩肩膀,心绪浮沉,整个人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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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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