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敲击在玻璃上,一道道水痕自上而下奔流不止。 树头被吹得东摇西晃,阴云挥之不去,仿佛这场狂风暴雨不会再有尽头。 可第七天,天气出奇的放晴,屋顶积水顺着屋檐哗哗往下淌着,连绵不断的水线将屋外与屋内隔绝成两个世界。 “乌莓姐姐,你说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骆夏对着天边挂着的那一轮暖阳,久违地讲出这四天来的第一句话。 骆夏瘦得不成样子,脸颊微微凹陷,锁骨明显的可怕,她双眸无神盯着窗外那棵往下淌着水的树出神。 早没了往日大小姐的傲娇风采。 乌莓忍不住红了眼眶。 她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,往骆夏碗里盛了半碗蛋羹:“没事的,段林不会有事的,来乖啊夏夏,咱们先吃点东西。” 骆夏闻言低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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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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