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小动物般的轻哼,翻身后又陷入更深的睡眠。 侧卧时腰窝凹陷成两汪小酒盏,睡裤松垮地卡在胯骨上,露出半截樱花色的臀尖。 陆通站在床头松了松领带,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。 好乖。陆通用虎口卡住他下巴,能感受到颌骨精巧的弧度。拇指碾过年忆微张的唇缝,沾到一点甜牛奶的香气——那是他睡前特意为室友准备的特调。 陆通压上床垫,整张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 这张老式木床,每次动作都会带起令人脸红的声响,就像此刻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年忆并拢的双腿。 唔...年忆在药物作用下发出幼猫般的哼唧,浑然不知睡裤正被带着薄茧的指腹勾住边缘缓缓下拉。 被剥光的身体在月光下像剥了壳的荔枝肉,胸前两粒浅粉随着呼吸轻颤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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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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