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拎着那柄还在滴答淌血的弯镰,一步一顿。脚步声碾碎了满地的死寂,步步逼近。 昏黄不定的火光映在他脸上,将那副温良恭俭的儒雅画皮烧了个干净。剩下的的皮囊底色里,只有早已扭曲变形的贪戾。 “孙师兄,何必拿这种眼神瞧我?” 陈望脚下不停,口中语气却与手中凶器截然相反,透着一股子痛心疾首的悲悯,仿佛他才是那个被逼至绝境无处申告的苦主: “看看这满地横陈的尸首!他们为何丧命?是怨我吗?” 说话间,药镰锋刃一转,指向身旁尚温的躯壳: “是我陈望心狠手辣,以杀为乐吗?不!我告诉你,绝不是!” “是因为你爹!全怨他断了咱们所有人的活路!”陈望眼底赤红,心中愤懑喷薄而出,“一株灵草,一枚丹药,哪样不是拿血汗换...
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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