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君,卖国无耻败类,也有一些向来紧跟皇帝的,立即予以驳斥反唇相讥。刚刚恢复安静的朝堂,转眼又成了菜市场。 吵得最厉害的时候,纳兰君让霍然立起,素来平静的脸色,已经涨出一片勃然的红。 “放肆!” 底下静了一静。 “当殿咆哮,诟辱君皇,你们口口声声忠君爱国,有你们这样做臣子的?”纳兰君让眉间带煞,怒视群臣,“都下去,在金水桥外玉带广场跪着,背《道德心经》十遍,好好反思己过!” 韦国公仰头望定他,怒哼一声,重重磕头,“老臣领旨!”掀袍站起,掉头就走。 其余官员紧随其后,并无惧色——言官风闻奏事,可以根据听说的事情随意上奏,也可以随时纠正百官乃至天子的不当言行,向来有冲撞免罪的说法,也正因为如此,难免各种得罪人,罚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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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