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耍我吗?” “路知意。” “你被我吓傻了吗?” “路知意。” “……我拒绝回答。” “路知意。” “……” 这样重复着没有意义的对话,可他一而再再而三叫着她。 于是路知意终于没有了插科打诨的心情,终于不再试图用这样的态度来叫他安心了,她红了眼,微微使力,回握住他的手,哽咽着说:“陈声,我痛。” 四肢百骸都痛。 跳机前,怕他死在那片海里,更痛。 他擦着她的泪,自己也流着泪,拉住她的手凑到嘴边,轻轻地碰了下。 “我在这里,我陪着你。” “一直都在吗?” “一直都在。” 她的背上还背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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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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