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她身为姚氏族人的意志和风骨。 而如今,记忆消逝,她变得无知,愚昧,反而可以丢下顾虑,在仇人的面前放低姿态,以求垂怜。 可此刻的她不明白。 若欺者无道,怜悯是求不来的。 一味地拉低下限,只会使压迫她的人变得更加傲慢,更不懂得怜惜,甚至有恃无恐。 “囡囡……” 青年胸口起伏,无奈地叹了一声。 姚幺感到环在身后的手掌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脊,似是安抚。 “不是骗你,我们也是不得已,若是围外太平,我们又怎会忍心让你住在这种地方呢。” 他状似珍重,用温柔的语气,向她述说着他们的难处。 “——我们会常来陪你的。” 言外之意,即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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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