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愣愣的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身无寸缕,脸色红晕,那模样,与一个供人亵玩的妓子又有何异? 裴砚止眼眸微眯,唇角玩味的勾着笑,不紧不慢的让那只簪子划过她雪白的肌肤,欣赏着她在他眼前颤抖,战战兢兢的样子。 若是她肯开口求自己,或是叫自己一声“好夫君。” 他大可以将今夜种种轻轻揭过,日后只守着她过日子,只她一人。 甚至可以将凉州的二十万大军双手奉上,从此只做她的驸马,让梁帝放下对镇国公府的戒心。 几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,满目的红跌入她眼中,像是猩红的血,在她瞳孔中渲染开来。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,握住裴砚止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手。 沙哑着声音,哀求道:“求求你,不要这样。”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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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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