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,把小宫女叫来把指甲染完了,然后抽出一副叶子牌,叫上几个宫女,开打! 等司马炎晚上回来的时候,柳闻莺刚好结束一局。那些宫女很有眼色,司马炎一来,就立刻行了个礼麻溜的退了出去。 司马炎抓着柳闻莺放在桌上的钱袋掂了掂:“输这么惨?” 柳闻莺原本笑盈盈的脸蛋顿时换了副面孔:“说什么呢你,我赢了好吗?这是我给她们的赏钱。” 司马炎笑起来:“好好好,是孤说错了。看孤给你带了什么,板栗酥,城南老街口那家,听说是皇城里有名的好手艺。” 柳闻莺挑了挑眉:“这你都知道。”看来是不知道哪个会拍马屁的南魏官员进的谗言,进的好,她确实爱吃这个。 不过,战争才过去,不应该这么快就重新开张了呀。柳闻莺不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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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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