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不觉地竟做到了后半夜。 可还不知疲惫,半勃起着,倔强地不肯低头,仿佛还能再来一次。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,他借着月光,看到了极为淫乱的一幕。 钮书瑞的脸上满是各种水渍,有汗,有泪,更多的是他亲吻中留下的津液。 身上更是旖旎不堪,到处都是被舔舐过的痕迹,在白嫩的肌肤上折射出亮眼的光泽。 下身甚至光看一眼就叫立刻勃起。 被操得那样狠的小穴竟已经合拢,把里面的媚肉藏住,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似的不让他看。 射到深处的精液不用想便知道,定是被紧致的密道挤出来的。 过分浓稠的液体流动性不高,摇摇欲坠地挂在半空中。 乔启舔了舔唇,伸出手指勾住那些精液,精准地捅进小穴。 紧密的穴肉极为贪吃,不断吮吸着指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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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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