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疆唱什么戏?” 阿措顿时一僵,却听见燕燕笑眯眯道:“我猜一定是封狼居胥。” 阿措冰雪聪明,如何不知道她是解劝自己,燕燕也知道她察觉了,但仍然眼弯弯看着阿措,她是天生的杏眼,一双眼睛如同浸在水中的小黑鱼,平时灵动无比,这样专注看人的时候,却如同春日暖阳,和煦又坚定。 自己何止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魏禹山,甚至也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燕燕。 阿措只觉得眼睛发酸,仍然强自答道:“不对。” “那就是勒石燕然。”燕燕仍然坚定:“北戎是北匈奴后人,自然离燕然更近。” 阿措再也无法掩盖,垂下了眼睛。 “我怕是别的戏。” “不会有别的戏的。”燕燕认真告诉她:“你要相信魏禹山。” “但...
...
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