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头。 邱然暗提了一口气,从那紧致的腔道中缓慢退了出去,又再度进入。这次她只是喘着气回头,脸埋在枕头里,叫他哥哥。 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说“别这么叫我”。 可从胸膛到腰腹,邱然的身体紧紧贴着她脊柱的自然弯曲。他绷紧了腰背肌肉,一下一下地挺胯往穴道里凿,手也绕到她的嘴边捂住了,只有零碎的呜咽漏出来。 没有什么刺激比得上血缘的禁忌,她懂得这个道理,即便邱然感到罪孽,也不能否认听到哥哥这两个字只会让他的阴茎充血勃起得更硬。 他狠狠地往肉穴底部入着,没扶她的腰,几下之后她就忍不住往前躲,直到整个人都平趴在床上。邱然又就着这个姿势,扒开臀肉重新插进去,这下她躲无可躲,他的肉棒几乎是嵌在里面一样有存在感。 “你的鸡巴好大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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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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