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浴缸边缘,脸上泛着红晕,脑子陷入了缺氧状态。 仰着头浑身酥软, 如果没有人扶着, 仿佛随时会掉落水中。 厚重的外套早已经被丢弃在脚边。 丝质的白色内衬沾上水雾透出皮肤的粉色。 修长的手指从额头、眉眼、鼻梁、下巴、喉结, 最终停留在锁骨上,灵活地解开扣子。 夏北南低头垂下眼帘, 看着地上的绅士外套。 那件衣服是游戏开始时候系统自动换上的‘萨德侯爵’, 衣服上灰黑厚重有暗纹,胸口口袋里有烟斗, 左边口袋里是单边眼镜, 右边是左轮手.枪。 里面是丝质的白衬衣。 夏北南还在发呆之际,闵绪源单手脱下自己的外衣, 弯腰俯下身来,脸凑得很近,带着玫瑰味的炽热呼吸喷在夏北南脸上。 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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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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