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凑到唇边,亲了下她的无名指。 动作里除了温柔外,还带了些他一贯的肆意随性。 随后拉着她的手垂下,抬头。 小马扎坐得实在委屈,腿伸不开也就算了,也太矮。 让他只能被迫仰头看她。 “在摩洛哥那晚......我亲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?”女孩儿忽然问。 他们当时一夜荒唐,江晚却从没有问过他的想法。 她怕得到“只是一时冲动”的回答,又害怕提了他会认真思考,然后觉得不合适,和她结束那断不清不楚,互相都没挑明的关系。 但现在好像可以问一问。 问问他,当时是怎么想的,又为什么会回应她。 “当时啊,”裴行初琢磨了一下,“前一晚就想了一整夜。” “你发烧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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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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