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拍打上岸后搁浅的鱼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着生命的存在。 那场毁灭性的生理风暴和随之而来的“公开处刑”的幻象,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和精神。 眼前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盲片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,将她与光明彻底隔绝。 耳边,那些曾经喧嚣的、审判般的灯光、目光和人声,都已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、近乎虚无的寂静。 她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无垠宇宙中的尘埃,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。 偶尔,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会闪过她的脑海:冰冷的束缚、窒息的黑暗、剧烈的晃动、刺耳的解锁声、以及……那如同炼狱般的“审判”。 每一个片段都带着尖锐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羞耻,让她在无意识中发出微弱的呜咽。 她的身体,因为长时间的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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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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