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这样胡言乱语,我就不当你大哥了。” 小白花秒怂,又热乎乎去抱他胳膊, “我哥,我亲大哥。”糊了顾长思一胳膊油。 原本预想中哭哭啼啼的场景没有出现, 顾容瑾暗暗松了口气, 又给白玨夹菜,夹他爱吃的冬笋。 白玨挡了下,顺着他筷子的轨迹拐了个弯, 送到顾长思碗里,说:“长思小宝要多吃蔬菜。我更爱吃肉。” 顾长思看看二人,道了声:“谢谢爹,谢谢……娘。”声音很低, 还很不习惯。目光转开,脸先红了。 白玨瞥一眼顾容瑾,这孩子还真像他爹啊,明明都那么熟了,只是换了个身份而已, 又别扭起来了。或许内里已风起云涌了,面上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。 “长思小宝, ”白玨移了几个座位靠过去,揽住他的肩头,将他一抱。 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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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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