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在看他,因为他们的视线在镜面中相交,就再也没分开过。 热风带动着她的发丝在指间流动,湿润的触感逐渐被令人安心的干燥温热替代。 她忽然开口说了什么,被吹风机嗡嗡的噪音盖过。 江聿滑下吹风机的开关,问:“你说什么?” “什么也没说。”江音唇角微翘,站起来朝着床走过去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 手中的温热消失,空荡荡得有些发冷。 江聿低着头,慢吞吞地收拾好桌面上的物品,余光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,却一直没等来一句让他留下来的话。 或许能得到她软化的态度就已经足够了,但他的心里却蕴着一股焦躁。 不想走,哪怕自己的房间近在咫尺。 想留下来,想和她拥抱在一起,共享体温,想闻着她的味道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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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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