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名曰要过“恋爱纪念日”。许洛岛已经习惯他有时莫名的仪式感了,结婚纪念日要过,恋爱纪念日也不落下,连什么“相识x周年”都要送礼物,便也由着他。 小楼窗外春色郁浓,摇晃的花枝和着几声鸟鸣,旖旎的春光流淌进室内,光裸的身体在混乱的喘息中交缠、起伏。女人身上还有昨夜留下的吻痕,鼓胀的奶子又被男人吸着,不断种下新的印记。性器因为姿势的缘故被压在许洛岛的腿间,还未进入,但已经硬得不行,凭着本能,双方都在无意识地蹭着——更确切地说,一个在蹭,一个在顶。 两人明确了不会要孩子后,祁楚就去做了结扎,之后一直都是无套做爱。在一起的时间久了,他对她的敏感点越发熟悉,许洛岛本来和他在床上就讨不着便宜,现在更是刚开始就被吃着胸磨着穴送到了高潮,泄了他一身。 “老婆好不经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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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
转学到帝丹小学后,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。开学第一天,遇到凶案,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,现场破案,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!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。小玉龙叔,我也要去夏威夷!龙叔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