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腿上,看着窗外发呆。 窗外的梧桐树已经落了大半的叶子,光秃秃的枝桠在深秋的风中轻轻摇曳。 听到开门声,他转过头来,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笑——那笑容表面上是惊喜,但眼底深处藏着一种笃定的期待。 他知道她会来。 上次隔壁床的老张已经出院了,这次他被转到了走廊尽头的单人间——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了。 “徐医生来了。今天不坐诊?” “调休。”妈妈简短地回答,关上门,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。 这次见到,她觉得他比上次状态好了一些——虽然脸色还是苍白,但眼神里重新有了一些生气,说话也不再是有气无力的了。 床头监护仪上的数字一片绿色——心率七十八,血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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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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