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被子慢慢享受。”说完帮子莹把被子盖上了,然后拉了小板凳在旁边坐下。 “嗯嗯。”子莹看了眼身旁心事全写在脸上的人,哀伤地笑了笑:“姐姐想知道我因为什么事想不开吧?” “你要是愿意说的话……”荀月仰起脑袋认真听。她不是八卦不是好奇,只是觉得但凡小妹妹心里那个疙瘩没解开,哪怕眼下因为某些原因一时半会儿没轻生,日子久了也难说的。 子莹闭上眼睛,在轻柔的按摩中平静讲述:“我从小没有爸爸,妈妈生下我不久以后也走了,是跟着外婆在乡下长大的。小学在镇上读的,在那之前我的人生算普通平静吧。初中开始,因为成绩还不错被市里好几所中学相中。免除学费,挑选宿舍,生活补贴,条件给的都挺好的。我还挺开心的,想着终于可以减轻外婆的负担了。” 荀月撑着脑袋安静地听着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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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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