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拎着瓶蓝带啤酒。他刚从旺角的赌档赢了钱,裤兜里塞着厚厚一叠港币,走路都带着风。 夜风吹过巷口,他打了个酒嗝,丝毫没注意身后跟着个黑影。 少年裴司光着脚,踩在潮湿的沥青路面上没发出一点声音。他右手握着砍刀,刀柄缠着脏兮兮的布条,左手攥着半块砖头。 阿炳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,哼歌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裴司加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抡起砖头狠狠砸在阿炳后脑勺上, “砰!” 阿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,啤酒瓶摔得粉碎。裴司没给他反应的机会,一脚踩住他的脖子,砍刀直接抵在他咽喉上。 “还认得我吗?”裴司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个少年。 阿炳迷迷糊糊睁开眼,借着巷口微弱的光,看清了那张满是泥污的脸,瘦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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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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