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帮忙抬伤员去医院。” “你在哪里?”贝耳朵有些恍惚,几乎分辨不清现实和虚幻,又问了一次。 “我在。”他一字一字很清晰,“在你的耳朵边。” 鼻腔酸胀到了一个极致,贝耳朵放声哭了出来,哭得委屈又响亮,任这边的徐贞芬贝衡安怎么安抚,那边的叶抒微怎么哄都没有用。 “对不起,让你白白担心了一场。”他说。 “你明天可以回来吗?”贝耳朵接过徐贞芬递过来的纸巾,吸了吸鼻涕。 “我明天回来。” “嗯……一言为定。” “一言为定。”他的声音无奈中带着宠溺,“等我。” “嗯。”她又吸了吸鼻涕,最后一次确认,“抒微?” “我在。”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。 我在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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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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