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发软。 屏幕里,小男孩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半靠在课桌上,阳具软了下去,嫩脸上满是虚脱的红晕,喘息声通过麦克风传过来,低沉而急促。 教室的昏暗灯光洒在他身上,黑板上的公式像在嘲笑这场禁忌的狂欢。 我们谁也没说话,只有彼此的喘息在视频里回荡,像两只疲惫的野兽在短暂的休战。 我闭上眼,脑子里却开始翻腾。刚才的疯狂让我心跳还没平复,但冷静下来,我突然觉得不对劲。这小屁孩,怎么这么会玩? 视频性爱这种事,连我第一次跟人电话做爱时,都紧张得不知道说啥,磕磕巴巴像个傻子。 可他呢? 从头到尾,节奏拿捏得那么准,挑逗的话张口就来,撸鸡巴的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。 这才初三的小男生,哪来的这本事?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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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