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低着头,靠在机器人的颈窝,确认了不是梦:“早上……” 他实在忍不住笑,笑到坐也坐不稳,话也很难一口气说完。 两个人一块儿滚到床上,手脚都很没道理、甚至难以推演逻辑地纠缠在一块儿,拓扑学专家也解不开。 他们牢牢抱了不知多久,终于精疲力竭长出口气。 “早上好。”宋边霁闭着眼睛,“凶猛大花豹。” 庄忱:“……” 凶猛的大花豹机器人袭击了人类,被一个摸头安抚,心满意足,低头尝试复习了一个晚上的吻。 “有个没解锁的快充模块。”庄忱说,“我想试试。” 宋边霁第一次犯困,强烈的、潮水一样的放松涌上来,两个人其实都犯困,像是落进日光下的澄透海水。 宋边霁没能听清,努力睁开眼睛,压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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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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