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宫中太医开了几帖安胎安神的汤药,她已连着服了数日,今夜药力上来,比往常睡得沉些。 湘阳王揽着她,手掌避开她微隆的小腹,只搭在她腰侧,闔眼养神。可睡到半夜,他忽然睁开眼。 枕边人似在不住颤慄。 起先只是极轻的一声,像梦囈,又像隐忍的低哼。湘阳王听见,以为她身子不适,眉心一蹙,半坐起身。 月光自窗纱滤入,落在她侧脸上。她的乌发散在枕畔,脸颊泛着薄红。身子蜷缩,怀中锦被被她抱得有些乱,一隻软枕不知何时被她夹在腿间。 湘阳王目光一顿。 下一瞬,她极轻地「嗯」了一声。 那声音若有似无,不是平日里王妃端庄温婉的声音,而是全无防备,从睡梦里洩出的一声软吟。她仍闭着眼,下身无意识地蹭了蹭那隻软枕,指尖将被褥攥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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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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