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微笑。 “我今天,有好好表现吗?” 他搂住她肩膀,低头看她。真绘也在微笑,晚风慢慢撩动她长发。这一片住宅区,七点之后的街道不算安静,路灯亮起,光线柔和。 “当然,你很乖。乖孩子。”他摸她头发。 “……唔。”真绘眨眨眼,“爸爸,亲亲我。” “……” 五条一下子笑了。他笑容有些玩味,还有点古怪。 真绘耳垂发红,“笑什么嘛。” “有点意外啊。总有种自己已经年纪很大的感觉。错觉,错觉呐。”他嘴唇压在她头发上,亲了亲,“等会吧,晚上再叫给我听?” 他分明意有所指。她说:“不,才不要。好羞耻。” “现在为什么不害羞?” “因为想捉弄您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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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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