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的身体,下面的抽插幅度放缓。他上身纯白的衬衣敞开,露出里面的腹肌,沾染着点点湿意,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了出来,勾勒出了衬衫下的肌肉形状,使那起伏更加清晰可见。 “你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呢,小侄女?” 姚斯年有些怜惜地摸了摸程佳期的脸颊,嗓子间还带着温柔的尾音,他吻向女孩的嘴唇,细细数落着里面藏起来的牙齿,感受着女孩单纯的可爱、手足无措。 “二叔,我……” 浓烈的成熟男人气息完全覆盖了她瘫软的身躯,在纠缠之间慢慢融进了她的身体,他挺入的时候很缓慢,很小心,生怕动作太过蛮横弄疼了她似的,直到她尽数吞入他的阴茎,这才有节奏地在里面驰骋,花穴越来越潮湿,在最深的一瞬间还喷射出更多液体,吞没在男人的龟头上面。 酥麻的快感包裹全身,程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...
...
...
...
薛庭笙在解霜台上和宿敌生死决战,险胜,终将那望棠山众星捧月的小少爷斩于剑下。小少爷临死前却忽然拽住她衣领,沾了血也依旧妍若春花的脸上绽开一抹笑意我要死了,只可惜了我腹中你的亲生子,要和我一起下黄泉了。薛庭笙???薛庭笙起于微末,醉心剑道,自入杀道起不是在决战杀人就是在决战杀人的路上,无师无父无手足,生理知识基本为零,突然得知宿敌怀了自己孩子,而且还要死了,她慌得一批,四处求仙访药,费尽心思终于复活了沈南皎。她握着沈少爷的手,露出了自入道以来最温柔的表情从此以后我们往日的恩怨一笔勾销,你只管安心养胎,万事有我。刚被救活柔弱不能自理说了实话就会被薛庭笙一拳打死的沈南皎好。...